另外,通过产业联盟的平台,可以推动和搭建光伏产业的科技创新平台,共同研发关键技术,如多晶硅的生产节能降耗、太阳能电池的优质高效、高成本新工艺技术的研发和产业化等技术,共享自主创新成果,加大人才培养力度,必将加快光伏应用成本的下降,又将进一步推动国内光伏市场的加快拓展。
当然,这需要技术上的突破,需依靠国家政策的支持。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著名经济学家成思危结合自己多年来一直关注的新能源问题指出,能源是人类社会发展的食粮,但地球上的煤炭、石油、天然气等化石能源是有限的,难以维系未来人类的生存与发展。
全国政协常委、通威集团董事局主席刘汉元在论坛致辞中指出,人类未来的生存环境和生活质量、整个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正面临化石能源日渐枯竭的严重威胁,加快新能源发展已经成为世界共识,而太阳能是目前及未来可再生能源中最清洁、最环保、最经济的能源。他说,人类社会正面临一场有史以来深刻而伟大革命——能源革命,其核心是以太阳能电池为基础的新能源革命。目前,全球经济发展导致的诸多环保问题已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同时作为最重要能源物质的煤炭、石油、天然气等可利用化石能源终将面临枯竭,人类依托科技进步,大规模寻找、开发可再生替代能源已势在必行。这本书由全国政协常委、通威集团董事局主席刘汉元与西南财经大学能源经济研究所所长刘建生联合著述,中国言实出版社出版发行。刘汉元强调:以太阳能电池为核心的新能源革命,需要国家政策上的支持,需要企业的自主创新,需要社会的积极参与。
能源革命推动着人类社会不断向前发展。在当前化石能源日渐枯竭的情况下,推动新能源革命已经势在必行且不可阻挡。与此同时,缺乏品牌形象与质量信心的中国制造光伏产品将很可能因为难以跟上国际市场标准的发展而最终被淘汰出局。
从能源局的角度,现在还看不清楚光伏产业是否能出现重大的技术突破。对此,施亮显得有些无奈。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秘书长孟宪淦直言,在全球金融危机、多晶硅价格下跌以及国外技术垄断等多重因素影响下,两头在外的中国光伏产业显得有些无助,只能把自己的命运寄托于别人的身上。施亮持相同观点:现在中国光伏企业在国内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就是上网困难。
受此影响,国际光伏市场消退,严重依靠进口的中国光伏企业一片惨淡。我国国内市场没有启动,所以在很多环节上还没有达到经济规模,如果达到一定的经济规模,成本自然会迅速降低。
他们坚信,市场里的大玩家必须牺牲短期利润树立高门槛,这个市场才会有更持续的发展。而国家层面之所以迟迟未能出台企业所期待的固定上网电价,原因在于决策层尚未看到太阳能光伏发电的重大技术突破。国家能源局发文内蒙古等西部8省区,要求上报光伏电站项目的举动则让已被点燃的热情瞬间冷却,这意味着在出台全国统一的标杆电价和继续一事一议的电站招标的犹豫中,决策层最终选择了更为保守的后者,也等于告诉已经站在起跑线上跃跃欲试的光伏制造商??我们需要再研究下比赛规则。2010年,金融危机影响尚未消退,另一场源自希腊波及欧洲的债务危机正愈演愈烈。
近年来在太阳能行业快速成长的阿特斯与英利集团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举例说,如果国家给的政策好,对于企业来说就是一个蛋糕,倘若政策一般,勉强可以算一个草莓,但如果没有政策或者政策不理想的话,对企业来说,那就是一个很酸的葡萄。草莓?蛋糕?酸葡萄?关于如何启动国内市场,相关业内人士认为,目前迫切需要在光伏产业领域实施《上网电价法》,以加速启动国内光伏市场。担心外资企业进入中国的企业中,更多的还是那些缺乏核心技术的中小企业。
任东明还提醒:我觉得政策因为不会像‘傻瓜相机一样,大家拿出来都能用,它起作用是有一定的条件,如果这个条件达不到,就会影响它的操作性或者效果。近年来由于德国、日本、西班牙等国本国的光伏产业迅速发展,光伏技术日趋成熟,光伏发电成本迅速下降
孟宪淦对《科学时报》分析说:不管是哪种观点,最后都要走向市场机制。高补贴的拥趸表示,去年国家推出的金太阳工程、太阳能屋顶计划、光伏产业示范基地等,企业因此获得的补贴额度是有限的,并不足以发动光伏企业做大规模,只有政府拿出更高的补贴,才有利于这个市场的发展。
对于未来可再生能源电价问题,马荣禄和孟宪淦坚信,未来十年内,随着成本的不断下降,可再生能源发电的价格就会和化石燃料的价格持平。而国家层面之所以迟迟未能出台企业所期待的固定上网电价,原因在于决策层尚未看到太阳能光伏发电的重大技术突破。国家能源局发文内蒙古等西部8省区,要求上报光伏电站项目的举动则让已被点燃的热情瞬间冷却,这意味着在出台全国统一的标杆电价和继续一事一议的电站招标的犹豫中,决策层最终选择了更为保守的后者,也等于告诉已经站在起跑线上跃跃欲试的光伏制造商??我们需要再研究下比赛规则。草莓?蛋糕?酸葡萄?关于如何启动国内市场,相关业内人士认为,目前迫切需要在光伏产业领域实施《上网电价法》,以加速启动国内光伏市场。对此,孟宪淦颇为乐观,我们中国企业不应该对这种现象恐慌,相反,我们可以通过竞争和压力来提升自己,外资企业进入中国有利于提高我们自身产品的核心竞争力。不管是高补贴还是低价策略,企业都只有在能获得利润情况下才会去做大规模。
沉寂的政策面一直以来国内市场未能启动,多数业内人士将其归咎于国家未出台相应的刺激政策。由于希腊的危机导致欧元贬值比较厉害,对我们这些市场份额在欧洲比较大的光伏企业来说,确实是带来了比较大的冲击。
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可再生能源发展中心主任任东明告诉《科学时报》:有许多人认为,实验室效率已经达到25%,甚至更高,但是如果产业化之后,它到底能够达到多少商业化,它的成本降低多少,现在很多人看不清楚,决策者也看不清楚。认为政策马上可能就要出来,可能会在哥本哈根会议前后,会议开完了没有出,大家估计在年底会出,结果也没有出。
马荣禄指出,可以依靠两大途径降低光伏发电成本。2010年,西班牙埃菲玛公司携带其研发的太阳能逐日器进入中国。
这些信号意味着各国政府正在积极试探光伏行业独立生存的可能。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国内市场尚未启动,国家政策也不明朗,大家都在等。马荣禄表示,太阳能光伏电池还有一个可利用的很重要的价值,假定我们太阳能光伏的转换效率是20%,还有70%可转化成热量。同时也给九成产品销往海外的中国光伏企业发出警告:命运不能掌握在别人手里。
10月,全球最大的半导体生产设备企业AppliedMaterials在西安启用了其全球太阳能技术研发中心,并将其首席技术官的办公地点移师北京。我国国内市场没有启动,所以在很多环节上还没有达到经济规模,如果达到一定的经济规模,成本自然会迅速降低。
2010年,金融危机影响尚未消退,另一场源自希腊波及欧洲的债务危机正愈演愈烈。一边是外资企业的大举进入,一边是迟迟难以启动的国内市场。
虽然有国家补贴,但太阳能光伏发电依旧未能在国内的价格竞争中胜出。就此,业内专家认为,各国很可能通过提高准入门槛来限制国外产品进口。
企业更应该掌握关键技术,提高自身核心竞争力。2010年伊始,德国政府宣布消减15%的光伏并网补贴。他举例说,如果国家给的政策好,对于企业来说就是一个蛋糕,倘若政策一般,勉强可以算一个草莓,但如果没有政策或者政策不理想的话,对企业来说,那就是一个很酸的葡萄。中国光伏产业发展长期依赖于国际市场需求,98%的生产量供应出口。
因为靠补贴来赚取高额利润会引发资本蜂拥而至。另一方则认为更高的政府补贴才有利于行业的发展。
担心外资企业进入中国的企业中,更多的还是那些缺乏核心技术的中小企业。从能源局的角度,现在还看不清楚光伏产业是否能出现重大的技术突破。
除了应提高现有光伏转换效率之外,综合利用能源系统也是我们关注的问题。我们的企业一定要提高自身技术水平,提高效率,降低成本。